2012年7月13日 星期五

我聽見的以利亞─No.40~42 來吧,飢渴的人哪!

註:本文是聖樂作品「神劇:以利亞」的系列介紹文章,詳情請見專題頁面

No.40, 41, 42這三首曲子,乍聽之下會覺得顯得多餘。因為在劇情上,以利亞已經升天了,還有什麼好說的?直接進入終曲大合唱就好了嘛。

但孟德爾頌就是放了這三首曲子進來,有他的道理在。我把我觀察與思索得到的心得,跟大家分享。

No.40 是女高音唱:「看哪,耶和華必差遣先知以利亞,在祂大而可畏之日未到以前。他必使父親的心轉向兒女,兒女的心轉向父親;免得耶和華來咒詛遍地。」這段歌詞取自(瑪拉基書4:5-6),也是舊約聖經最後2節。

那是一個奇怪的預言,因為以利亞已經升天了,怎麼還會再臨呢?然而瑪拉基先知的這項預言,普遍受到以色列百姓重視,特別是在以色列亡國之後,受到外族統治而十分痛苦的那些年代(包括新約時代),特別渴望有像以利亞這樣的「戰車馬兵」興起、拯救。其實,瑪拉基的預言是在說「新約的以利亞」。耶穌明說這個以利亞就是祂的開路先鋒「施洗約翰」。

No.41 是合唱曲:「耶和華從北方興起一人,他是求告祂名的。他從日出之地而來。他必臨到掌權的。看哪,我的僕人,我所扶持所揀選、心裡所喜悅的!耶和華的靈必住在他身上,就是使他有智慧和聰明的靈,謀略和能力的靈,知識和敬畏耶和華的靈。」這段歌詞是出於(以賽亞書41:25、42:1、11:2)。這段是在說以利亞嗎?我覺得可以討論。

從以賽亞書的角度來看,我們通常把這幾節視為針對耶穌的預言。但是孟德爾頌寫的作品是以利亞,不是彌賽亞啊,他幹嘛去提到耶穌呢?以下是我個人看法:孟德爾頌當初就是因為深受彌賽亞及其他神劇作品感動,而決定要寫以利亞的。他挑選的主題是以利亞先知,但是目的不是榮耀這位民族信仰英雄,而是榮耀神。孟德爾頌本身是德國藉的猶太人,而且還是位新教徒!所以,這首曲子,到底是在寫以利亞,還是寫耶穌呢?我覺得都是的。

No.42 這首曲子是四位獨唱者組成的四重唱。唱以利亞的男中音、唱寡婦/天使的女高音、唱俄巴底/亞哈/天使的男高音、唱傳話天使的女中音,一齊上場。光看這樣的編制,應該可以猜到其精采程度。歌詞本身簡短但十分優美:「你們一切乾渴的都當就近,就近水來,就近祂來。」取自(以賽亞書55:1、3)

孟德爾頌為什麼寫了這首曲子?我個人覺得有2個原因。第一,為了把所有的獨唱者都湊在一起,是作曲的嘗試與表現。第二,這段歌詞用了「水」這個字,呼應了全劇當中的重要概念。沒有神,就缺水;百姓生活枯乾,靈性也枯乾;以利亞軟弱的時候,也是心靈枯乾,渴想神。所以用了「就近水來,就近祂來」這句話,真的是為整部作品給了很好的尾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