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0月1日 星期六

道德這回事

筆直的杉樹
這陣子流行一本書叫做《正義》,據說是在探討道德思辨,書籍的寫成來自哈佛大學有史以來最熱門的課程內容。老實說我沒有看過,卻不禁讓我思考什麼是正義、什麼是道德。

我沒有什麼高明的見解,只覺得「正直」對於基督徒而言,應該是非常重要的(特質? 條件?要求?)。正直、道德、正義,雖不能混為一談,但我覺得是差不多的。

在我看來,道德不是說說,或是拿出來討論而已。道德認知、道德情感、道德行為,這三者當中最後一個才是最重要的。

我不是說不用討論,只是在討論以外的時間,是我們真實的生活世界。在生活情境當中實行出來的才是真正的道德。

例如說是否要闖紅燈、路過乞丐是否要捐款、聚會時間朋友邀約去玩要不要跟…絕大多數的道德行動都涉及判斷,而那種判斷都沒有太多時間仔細思考,在很短的時間內你就得下決定。這種短時間的道德決策,反映出了一個人真正的價值觀。

憑著一個人的外顯行為可以認出他的內在好壞(憑著他們的果子,就可以認出他們來。這是耶穌說的),雖然這話用來解釋險惡的現代人有點勉強。雅各書提到信心沒有行為是死的,假使有道德概念、或是理論,卻沒有實際行出來,那都不是真的。

在道德的灰色地帶人們會怎麼做,就更有趣了。我不用盜版(花了很多年時間跟錢逐一買下需要的軟體。但我覺得很值得)、覺得從學校裝大桶水回家或把垃圾拿去學校丟是不對的,還有其他瑣碎項目,但這些是我個人的標準,倒沒有要求別人要跟我一樣。有時候檢討也會發現沒做好的地方,只能慢慢改進。

我們的行為是因為怕被罵、懲罰而不去做?這只是道德的最低原則。是為了得到獎勵嗎?這樣恐怕也沒好到哪裡去。是為了討好別人?是因為規定如此?因為尊重社會法制?我說,做人要有原則啊(也就是行事為人要有個人的道德價值觀為基礎)!關於道德表現的發展層次,有興趣的可以去了解Kohlberg的道德發展階段論(延伸閱讀有連結)。雖然該理論主要在講兒童的道德發展,但根據他的發現,很多人終其一生沒有達到階段六呢!

也許還可以多舉幾個實際且比較沒有爭議的例子,但我文章不想寫太長了。總之,我的意思就是,道德議題是值得討論的(的確是需要,尤其是越高層次的道德水準),但是道德表現以及個人內在的正直、正義,是在生活情境中的許多有限時間內的決策,直接間接地表現出來。而所謂道德勇氣(這是令人敬佩的),也只有在緊要關頭才能展現出來。

P.S. 放那張圖片是自我期許,因為我的名字裡有個「杉」字

延伸閱讀:
  1. 馬太福音7:24-27。兩種根基的比喻:如果聽道沒有行道就沒有穩固的根基
  2. 馬太福音7:15-20。兩種果樹的比喻:從果子(行為)可以認出人的好壞
  3. 馬太福音23章。耶穌評論法利賽人:假冒為善的傢伙們有禍了
  4. 雅各書2:14-26。信心沒有行為是死的
  5. 《正義》
  6. 維基百科。Kohlberg的道德發展階段論